“爸,你这是,天色都这么晚了!”白秉弛急忙跟上父亲,说。
白荣立抬头看了下窗外,是的,现在很晚了,看自己急的,唉!爱子心切,都忘了就算现在赶过去,万一打搅郑少他。那个地方,那个“禁地”,那个陈姓女子!
“我去打个电话,将爱琼怀孕的事情告诉亲家公,这个蓝氏药业的掌控人,你这个丈人也是不简单的人,呵呵呵!他本来就对你取他的女儿有芥蒂,那时的你------只不过被你提早生米煮成熟饭,爱琼又非你不嫁,没办法。谁知------不过现在,呵呵呵,我怕他一知道自己的千金,马上要当外公了。看他还不舍得包机,第一时间直接从成都飞过来!”白荣立的狐狸本性这时候就显露了出来,脑子一转,转到了儿子的老丈人身上,这个一年都说不上几句话的“农民”,“不过,有件事我先得提醒你一下,爱琼怀的是双胞胎,而你那丈人又她一个千金,你,我老了,知道那种痛苦!”
“爸,我明白了,如果爱琼顺利产下两子,或两女,或一子一女,我会在其中选一个跟她姓。这样,老丈人------”白秉弛其实在知道自己的妻子真的怀上双胞胎时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打算,至于为什么不说出来:一方面是因为还不知道这双胞胎的性别,一方面在于自己家人,尤其父亲的态度如何,再一方面就是自己在老丈人那不待见的缘故,一切根源都是自己那时的混蛋行为。
“你能想到,就好,呵呵呵,走,跟我打电话去。让这个“农民”也憋憋尿!”白荣立拍拍儿子的肩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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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狐狸”,你可不要诓骗我这个“农民”,要不然等我飞到上海,发现你是戏弄我,我非拼着农民工的权力,把你们白府掀个底朝天。不,等等,让爱琼来和我说法,我还是相信我的闺女。虽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身上还是留着咱“农民”的血,相比你们这对狐狸,我更愿意听她说。”电话那头传来白秉弛的丈人蓝谷丰粗狂的声音,一听就能听出他那用岁月浇灌的沧桑感。
““农民”,你觉得,我现在还能让爱琼这么晚也不上床休息。她不注意,我那老婆子、老太太还有那么多下人不知道提醒------糊涂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