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浩然满是激动道。
话毕,他自己跪在了地上去。
“噗通”一声。
郑浩然这一跪,代表着古玩生意属于他的时代已经落幕。
郑峰见状,一脸惊讶。
“大伯,你这是作甚!赶紧起来啊!”郑峰弯下身,准备伸手搀扶郑浩然起身。
郑浩然伸手示意郑峰住手。
郑峰满是纠结,望着项华说道:
“项总,我大伯这么多年,我从未见过他跪过任何人!”
“你难道就这么心狠,非要置我们郑家人于死地吗?”
“你就答应我们的请求吧!”
“德宣古玩公司和德宣古玩拍卖行是我大伯毕生心血,他不想毁于一旦啊!”
项华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郑峰,赶紧把你大伯搀扶起来,我如果是一个心狠的人,你们郑家的古玩生意早就做不下去了。”
“任何市场都是优胜劣汰的,这是市场法则,没有任何人可以轻易改变的。”
项华冲郑浩然和郑峰满是激动道。
郑浩然和郑峰万万没有想到,曾几何时,德宣古玩公司和德宣古玩拍卖行在上城市是多么的强盛。
这才没几年,居然被项华这个后起之秀,直接给干倒了。
他们以前做梦都没有梦到过这样的事儿。
“你们赶紧离开吧,你们就算是跪死在我面前,我也不可能答应你们的请求。”
“你们好自为之,自求多福吧!”
项华冲郑浩然和郑峰一脸冷冷道。
郑浩然和郑峰听项华执意如此,他们不好多说。
郑峰将地上跪着的郑浩然搀扶起身来。
“好,既然你不答应,那我们走!”
郑浩然一脸沉重的纠结道。
郑浩然和郑峰的面色都非常沉重,他们的双眼更是深邃,好像已经看不见前路的灯光。
项华不是心狠手辣的人,他知道农夫与蛇的故事。
更知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心狠。
他现在的古玩生意不是关乎他自己一个人的利益,和几十家古玩公司和古玩拍卖行的投资人们的利益都是挂钩在一起的。
因此,他是不可能接受郑家人的求情。
郑浩然和郑峰转身,准备离开去。
项华见桌子上面放着的二千万支票还在,他快速地将支票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