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郑浩然这,曾老师打车快速地赶回佳宏古玩公司去。
回到佳宏古玩公司后,曾老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像是把魂儿都给丢到了郑浩然的别墅里。
坐在座椅上,曾老师将口袋里面装着的十万元支票拿出来,放入了前台的柜子里。
项总,实在是对不起!
我都是被逼无奈啊!
如果我不听从郑浩然的话,他就会对付我儿子!
我不想我儿子丢掉工作,重蹈覆辙啊!
你放心好了,我会想办法让你在古玩生意上赚到更多钱,算是为我赎罪了。
要知道,唐唐虎两幅真迹画作价值不菲,一旦落入郑浩然的手里,项华想要再拿回来绝非易事。
现在,曾老师心中的负罪感不禁油然而生。
他更不知道,郑浩然拿走佳宏古玩公司这两幅唐唐虎的真迹画作究竟想要怎么对付项华。
这段时间以来,曾老师一下子显得苍老了许多。
整个人都显得浑浑噩噩的。
一边,郑浩然成功拿到项华古玩公司里两幅唐唐虎的震惊画作后,他高兴得不行。
郑浩然准备拿着原本属于项华的唐唐虎两幅真迹画作去找他。
想要拿着这两幅唐唐虎的真迹画作找项华,威胁他将古玩公司和拍卖行关掉。
不然,这两幅唐唐虎的真迹画作,项华就别想再拿到手。
郑浩然是个老江湖,什么样的大风大浪都见识过,他做事向来缜密。
郑浩然沉思片刻后,他改变主意,不准备拿着两幅唐唐虎的真迹画作去找项华。
这样做,如果一旦激怒项华,他选择报警对他肯定不利。
因此,郑浩然准备照上两张唐唐虎真迹画作的照片去找项华。
总之,这事儿,项华迟早是会知道的。
纸是包不住火的。
郑浩然独自开车快速地赶去佳宏古玩拍卖行。
赶到佳宏古玩拍卖行后,郑浩然一脸得意的样子。
来到项华的办公室里,郑浩然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坐在老板椅上的项华见郑浩然突然推门进入自己的办公室里来,他顿时一脸惊讶的样子。
郑浩然!
这个老家伙,今天又来找我想要干嘛啊?
站起身来,项华望着郑浩然问道:
“你来找我作甚?每一次你来找我,都不会有好事儿!”
郑浩然走到项华身前的办公桌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项华,我今天前来找你,是有事儿跟你商量。”
“我还是要劝你离开古玩市场,不要在这个行当里跟我抢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