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脸红的我,此时更红了,低头支支吾吾的说:“我给洗了放着呢,没舍得用。”
听到我的话,苏若水愣了几秒,突然就咯咯大笑起来。她笑的花枝招颤的,那对呼之欲出的玉兔又开始左右晃荡起来,我忍不住提醒她说:“晚上别这么笑。”
苏若水眨眨眼睛说“知道”,然后就离开了。等她走后,我闭上眼睛,狠狠的闻了闻,感觉房间里都是她身上的味道,这种味道让我迷恋到近乎发狂。
正陶醉着呢,一睁开眼,我就看到赵鲲鹏表情揶揄的站在门口,我顿时老脸一红,尴尬的说:“赵哥,你进来咋不说一声呢?”
赵鲲鹏难得幽默的说:“我哪知道你对着空气都能发那啥的情。”
我寻思赵哥看来也是个闷骚的家伙呀。
赵鲲鹏收起玩味,严肃下来,说:“有情况。”
我立刻忘掉刚才旖旎的情思,说:“路上说?”
他点了点头,于是,我跟他去了一楼,带着王全和王安一路往醉玲珑杀去。路上,赵鲲鹏告诉我,前天成武每天都去一个叫‘消魂’的地方挥金如土,他问过老板,老板说成武每两个月就会过去一次。
我问赵鲲鹏‘消魂’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没听说过?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关注南京大大小小的场子,无论是酒吧还是娱乐城,但凡有点名气的,我都能了解一二,只是这个消魂,我却一点没听说过。按理说,成武那家伙不应该去没名气的地方呀。
赵鲲鹏的脸色有点古怪,半响才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鸭店。”似乎觉得这两个字太少了,他又补充道:“消魂在一个偏僻的巷子里,看起来很不起眼,但是里面别有洞天,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且,那里虽然是鸭店,但不接受女客人,只对男人开放。”
说好听点是鸭店,说难听点不就是g店?没想到成武竟然好这口。
我说:“成武每两个月就去这里面挥金如土,这是个规律,难道说他每次跟人交易之前,就好干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