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平时我留下倒没什么问题,但现下有事再说,刻不容缓,不能多做逗留。”我实诚道,不料了空棍僧张口就来:“方丈师祖,此人肯定是做贼心虚,想一走了之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方丈圆真已经站在了我的眼前。
沉静,眼中甚至有肃杀之气。
我很清楚,要是拒绝的话,就是和姚部长那样的下场,甚至更惨。
这个老和尚,为了弟子的命,是不怕得罪任何人的。
他已经伸出了手。
我往后退去。
黑白参半的眉毛一扬。
院中数十个僧人铁桶似的围住了我。
高矮肥瘦不一,或持棍,或执杖,个中不乏好手。
他们要是一拥而上,十个我也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