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没事,不过倒是你,看都不看就冲出去,你以为你是我啊,是打不死的小强。”
颜雪扑哧一笑,骂道:“你就是蟑螂呢,你全家都是蟑螂。我只是不想你的封禁又破了,到时我们不知道又要花多少力气才能按住你。”
“原来你是为了这个啊……”我心里一阵感动,不由得有点发愣。
“你可以放开我了吗……”颜雪脸色微红道。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抱着她的小蛮腰,讪讪松了手。清咳两声,转移话题去训斥三个老头,“我说你们有事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动刀动抢的,你们二位也算道家高人吧,你也算是体制内的大佬吧,传出去了成何体统?”
马邦德老脸一红。
青云道人看天,假装没听到我的话。青松哼了一声,道:“不是贫道要动手,实在是他们欺人太甚,这龙头石立在这里多少年了,受了多少香火,传至今日,你们加起来的岁数都没它长久。你们倒好,就凭你马某人一句话,就要把它拆了,讲理不讲理?”
马邦德虽知理亏,但还是强辩道:“事关华夏龙脉一事,影响整个国家的气运走势,别说是小小的龙头石了,即便是你武当上的一座宫殿也给拆了。”
“你……”青松道人气得胡子都立了起来,“阁下言下之意是要把武当也拆了?不错,当年吾等的确和国家约法三章,道门隐世,不参与世俗事务,但我记得另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即便是官方,也不能把手伸到吾等的山门。你这么做,岂非出尔反尔?你们不遵约定,是不是说吾等也可以不守信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