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我,他不是坏人。 唐婉月咬咬唇,道:“好,我跟你走,但你必须遵守承诺,不许为难这里的人。” 马邦德笑道,“那就再好没有了。” 事情得到了解决,但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有种恶气在胸口。 “喂,你说没有危险,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我认了,但是她这一去要多少时间?”我朝马邦德道。 马邦德耸耸肩,“不知道,或许是几天,几个月,甚至是十几年。这个问题,什么时候解决,她就什么时候能自由了。” “你……”我怒道,要不是他有人有枪,我就要上去砸烂他的光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