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挟持他,作缓兵之计,但他丝毫不怕死就这让我有些为难了。良机稍纵即逝,狗腿刀已被他夺去。 “年轻人,有点脑子,身手也不错,可惜还不够当机立断。”马邦德舔了舔手上的血,不无嘲讽道,忽而看到手中的狗腿刀时,神情肃然。 “敢打我们局长?” 他旁边一个卫士,按不住脾气,一脚踢在我的肚子上,怒气未消,待要上来拳打脚踢。 马邦德扬手阻拦,惊讶道:“这尼泊尔国刀,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我一愣,他指的原来是我的狗腿刀。 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这是我二叔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