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头,看向她的眼睛:“你说,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一定办到。”
她直视我,“我自知犯下弥天大罪,就算不是死刑,也是无期,恐怕没法照顾外面的父亲。你出去之后,替我转告她他,女儿对不住他,请他好好保重,另外,千万不要想办法救我,这是我应得的罪孽。”
一字一顿,回响在空旷的仓房。
“要是他不信,你可以摘下我的贴身珍珠耳环,这时我十八岁生日他送我的生日礼物,只要他见了,肯定知道是我让你转告的他。”
过来片刻,我才动容地点头,“嗯,可以,我答应你。”
接过她手里的耳环,收好,木然走出仓房。
到了阳光下,仓房里那种压抑冰冷的感觉才有所缓解。这时,胖子早已在外面等我了,手里拿着一个牛皮信纸封,里面大概就是独眼龙的尸检复印件。
“正哥,以后一定要给我们机会请你喝茶啊!”
陆守正敲了敲四周无人,招手驱赶:“去去去,赶紧走,记住,以后被抓现行了,可别供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