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疾驰在公路上。
“怎么样,你没事吧……”朱天娜关切道,便朝心有余悸开着车的哨牙力以命令的口吻道:“去附近的医院。”
“不用了,我没事……”我做好身子,调整呼吸道。
朱天娜瞪大了眼睛,“我明明看到那把刀子扎进了你身体,怎么会没事。不对,怎么没血流出来……”
我连忙干笑打圆场,“实不相瞒,我练过神打一类的道术,一般的刀伤火烧不成问题。”
总不成告诉她我是半人半尸的体质,只要不伤及脑袋或者心脏要求都死不掉。
朱天娜将信将疑,“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深藏不露啊。”
这时负责开车的哨牙李回头,笑道:“兄弟,原来你会这个呀,有机会教教我,让我也好出去威风威风。”
我瞪了他一眼,你tm把老子卖了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还想我教你东西呀。
切,不教就不救嘛,小气!哨牙李故意搞笑,试图活跃车内的气氛。
但朱天娜一点也没有笑,毕竟谁碰上刺杀这种事都不会笑得出来,那个人摆明是冲着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