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测试,确定我有点道行,才和盘托出。我不禁看了朱天娜一眼,这女人不但漂亮,而且很谨慎,可能和出身什么的有关吧。此时她才言笑晏晏朝我伸出手,“陆先生,不要见怪。你知道,我不是这些方面专业人士,所以得谨慎一点。你不会见怪吧。”
我耸耸肩笑道:“美女都这么说,我能有什么意见。不过我刚才的话是认真的,千年石棺关系重大,你还是打哪来埋回哪里吧。”
朱天娜看了看手表,似乎很忙,道:“这样吧,明天我们约个地方再详细谈谈。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忠叔你派几个人保护陆先生的安全,不能让他伤半根汗毛。”
于是我来时单枪匹马,走时却多了七八个跟班。我心中明白,说起保护其实是监视,这女人生怕我知道此事之后跑了去,可以确定我现在是上了贼船无误。
不过我陆铭也不是任人摆布的傻子,正好趁这点时间查查朱天娜的来头。
“对了。”朱天娜想起什么似的,走到我的面前。从包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塞进我胸口的口袋,动作自然得就像妻子给出门的丈夫整理衣服。
“这是给陆先生的五十万定金,事成之后还有酬劳,我朱天娜说到做到。”
我拿起来弹了弹,笑道:“那就谢谢朱小姐了,明天见。”
第二天,朱天娜约我在一家老字号的陆续茶室见面。
这间茶室的装修保持着古食古香的格调,上好的酸枝木座椅,宽大的红木屏风,墙壁上悬挂的泛黄的字画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