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尴尬地缩回手,朝她的背影竖起了中指,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他妈……
第二天。
那个被朱天娜称为忠叔的男人把我带到了郊外。
我带上一把黑伞,伞骨以金粉画了八道符赦。只因半人半尸的体质,使我没法在白天长时间逗留,只能这样凑合用。
“陆先生,你比我家小姐还要娇贵啊。”忠叔调侃道,远处一个临时搭建的棚子前,朱天娜已经在候着我了。
我没回话,心想他们要给我看啥冥器要在郊外?
“陆先生,这边。”我收了伞,便随她进去了。
进了大棚,只见中间一口宽厚的棺材。
棺材通体漆黑,长有三米,宽有几近一米,半人多高,在漆黑的棺材面上有无数金、银、红三色的花纹。
我恨不得给她们立马写个‘服’字。这个古棺显然是挖出来没多久,上面泥迹都没清洗干净,居然不上报国家,而是私自处理。
“抱歉,朱小姐,这事儿我办不了。”
朱天娜也不反对,只是微笑,“那就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