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我又喂了点鱼料。看着它们我想起阴阳鱼古玉,随即想起以前的事,久久出神。
“铭哥,怎么最近发财了吗?门口都摆上了明式屏风了!”
屏风后转出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待看到那人一口白得晃眼的哨牙,我便知来人是哨牙李。
古玩行里有一种人,自己不开店,专跑农村收货,然后再卖给各店家、收藏家,行里人称“游击队”,游击队收货出价都比较低,因此又叫“铲地皮”。
哨牙李就是做这个的,这人滑头得很,但眼光毒辣,我刚开始做的时候,也被他坑了一次,东西拿到手才知道是他和卖家设的局。
行里,就算“打眼”了,买的是假货也只能打落门牙呑肚里,自认倒霉,作为支付的学费。所以我只能当做吃一堑,长一智,对这人敬而远之。
这家伙上门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我放下鱼料,坐回藤椅上,“少装蒜了,别人不知道你哨牙李还不知道吗。那是现代仿的,我拿来充充门面,要是真有个明式屏风,我早就发了。”
哨牙李搓着手坐下,给我点了根万宝路,笑道:“铭哥,今个儿有单生意,要做成了就真的发了!”
“别,上次你还坑得我不够,还要坑一次呀?”
“以前的事就别惦记了,人嘛,总要向前看。兄弟现在找到联系到一个卖家,他有一个明代的大漆案子要出手,要不是我这段时间吃喝嫖赌把钱花光了,我还不想便宜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