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二叔,古玉是爷爷指名留给我的,不能落入他人之手。你虽然是他老人家的儿子,可你没有尽到赡养义务,你想要那是不可能的。”我坚决说道。
陆青臣没想到我会拒绝,怒气和诧异瞬间掠过脸上,随即又化作笑意:“侄子啊,你想跟我斗?好,我就陪你玩。既然你不给,我就在这儿住下了,哪一天你愿意给了,我才走。”
说罢也不理我,挽起那女人的手就朝外走去,不久后听到他轻佻的声音传来:“所以说还是咱爸对我好啊,这么多年,我的房间还留着,看来只要打扫一下就能住下来了……”
我的脸抽搐了一下,这家伙是向我宣布主权吗。
晚上,我心中有事,未能入眠,坐在灯下抚娑着那块古玉。
不禁思索,这块古玉很值钱吗?是值钱,可也没有国宝那种级别,可为什么二叔会费煞苦心想得到它?抑或里头藏有什么藏宝图?我翻来覆去研究了半天,不得要领。
又隐隐担忧,二叔这人,行事不可以常理度之,亦正亦邪,万一他得不到古玉,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付我。
可是比起这个,我的小命更重要啊。至于他要怎么对付我,那是以后的事了。
我心里敲定主意,总之先拿古玉给老道作法退了这门要命的娃娃亲,再作打算。
然而我还是想得太理想当然了,第二天,从睁开眼的一刻,二叔就跟吊死鬼似的跟在我的身后,我去哪儿他也去哪儿,我根本没有机会到老道那里去。
我那是一个心急如焚,脸上还得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傍晚时,二叔在院子里乘凉,其实是在监视我,我坐屋子里正苦思用什么借口出去。
忽然听到门口有人喊我。
我走出门一看,却是我的死党胖子。只见他‘全副武装’,手里提着手电筒,竹片钳,背有竹篓,兴高采烈地喊我去抓黄鳝。这会儿七八点,正是黄鳝出动觅食的时候。
我喜出望外,回屋子拿了古玉就和胖子出门了。二叔不疑有它,只是鄙夷说了句不务正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