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话音刚落，便转身走向一旁的矮树，从树杈上取下一叠用粗纸画成的手语图谱：“敌后作战，无声胜有声！手语是你们的第二语言，错一个动作，可能就会让整个小队陷入绝境！”

他率先举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向斜上方，沉声道：“这是‘发现敌人’，拇指和食指圈成圆圈，其余三指伸直，是‘集合，手掌向下压三次，是‘隐蔽’！”

林天的动作标准利落，每一个手势都清晰有力，他边演示边讲解，连细微的手势角度、发力幅度都逐一纠正。

刘三等人立刻跟着模仿，起初动作僵硬笨拙，要么手势不到位，要么节奏跟不上。

林天不厌其烦，走到每个人身边手把手调整，语气严厉却不苛刻：“刘三，‘警戒’的手势不是握拳，是手掌张开，指尖朝上！”

“记住，战场不会给你纠正错误的机会！”

刘三脸一红，赶紧调整姿势，反复练习了十几遍，直到手腕发酸才终于掌握要领。

两个时辰过去，晨雾散尽，日头升至半空，队员们已经能熟练完成二十多种基础战术手语的切换。

林天随机抽查，指着远处的岩石说出指令，刘三等人瞬间做出对应的手语，动作连贯，没有一丝拖沓。

“不错。”林天难得点了点头：“接下来是体能特训：五公里越野，带枪带弹，半个时辰内必须完成。”

“出发！”

“是！”二十人齐声应答，声音震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

他们扛起步枪，腰间挂着子弹袋，迈开大步向山间小道冲去。

山路崎岖，布满碎石和荆棘，刚跑了两公里，就有队员开始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透了军装。

林天没有骑马，而是跟在队伍侧前方，步伐稳健，呼吸均匀。

他回头看了眼落在后面的战士赵二柱，高声喊道：“赵二柱，跟上！特战队不养废物，这点苦都吃不了，怎么去炸碉堡、杀鬼子？”

赵二柱咬着牙，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嘶哑着嗓子回应：“营长，我能行！”

说着，他猛地加快了脚步，任凭荆棘划破小腿，鲜血渗出来染红了裤脚也浑然不觉。

刘三跑在队伍前列，时不时回头招呼身后的战友：“都跟上！想想家里的乡亲，想想被鬼子害惨的同胞，这点苦算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