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间,杨大力又朝着小鬼子的阵营发射了五六发炮弹。
轰!!!轰!!!
几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划破紫马岭的夜空,比迫击炮沉闷数倍的轰鸣让整个山地都在微微颤抖。
只见杨大力正咬着牙操控着三门简陋却狰狞的飞雷炮。
炮身是用汽油桶改造而成,里面塞满了炸药和碎石,引线点燃后,冒着浓烟的“炮弹”如同黑色流星般呼啸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砸向日军队列。
第一发飞雷落在日军密集的冲锋队形中央,落地的瞬间炸开漫天火光,巨大的冲击波以落点为中心扩散开来。
半径十几米内的日军士兵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掀飞,钢盔、步枪被抛向空中,身体扭曲成诡异的姿势。
离爆炸点最近的几名日军,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就被冲击波震得四分五裂,血肉与碎石混在一起溅落在雪地里。
稍远些的士兵,虽然没被炸得粉身碎骨,却也七孔流血,嘴角溢出黑红色的血沫,捂着胸口倒在地上抽搐。
飞雷炮的炸药量足,冲击波能直接震碎内脏,这种创伤远比枪伤致命。
杨大力没给日军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又接连发射了五发飞雷。
炮弹接二连三地砸在日军阵地、迫击炮阵地和预备队集结地,每一次爆炸都伴随着一片惨叫。
日军的迫击炮阵地被一发飞雷直接命中,炮管被震得弯曲变形,操作迫击炮的士兵当场被震死,尸体紧贴在焦黑的地面上。
预备队的密集队形被炸开几个大口子,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冲锋,纷纷四散奔逃,却又被后续的飞雷炸得哭爹喊娘。
“我的娘嘞!这是什么炮?也太厉害了吧!”
772团的一名步枪手看得目瞪口呆,忘记了扣动扳机,嘴里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