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绮礼对于黄金Archer的解释不可置疑。
只是心中多少有一丝不知从哪里来的违和感。只是隐隐约约的一种感觉,具体又说不上来。
“绮礼,你磨蹭够了没?”黄金Archer语气已是非常不耐了。
见黄金Archer真的不耐烦了,言峰绮礼只得放下心中的疑惑赶忙跟了上去。要是再磨蹭,黄金Archer真的会发脾气的。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您以后真的会陪在凛与樱的身边吗?”救下远坂时臣的第二天早上,饭桌前凛正一脸开心的朝远坂时臣问道。大大的眼睛中满是兴奋之色。
时臣笑着摸着凛的头,回应道:“凛,这已经是你今天第一百八十二次这么问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是时臣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不耐。看向樱与凛的眼中满是慈爱。
对于重新活过一次的时臣再说,没有什么是比陪在家人身边更幸福的事了。
至于魔道的根源什么的,就交给下一代好了。自己始终不是那块料。
“有点觉得不可思议。父亲大人那么看重圣杯。”
“凛。”一旁的葵担心时臣再受刺激加强了音调,责怪道。
她很了解自己的丈夫,他对家族、传承、魔道之类看的非常种。这次能主动退出那么危险的圣杯之战已经很是让她吃惊了。
凛吐了吐小舌头:“抱歉,父亲大人。”
时臣却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无妨...我已经看开了。多亏了杰尔夫,如果不是他做完出手相助,可能我在昨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