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终于从那柔软温热的触感里回过神,
下意识地伸出胳膊想搂住怀里的姑娘,怀里却空了。
白玲像只受惊的小鹿,猛地松开手,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跑。
她的脚步又快又急,连掉在地上的围巾都没顾得上捡,
“砰”
的一声关上了自己屋的门,紧接着传来插销落锁的轻响。
整个院子依旧死一般的静。
所有人的目光,先是追着白玲的背影到了对方回屋.,
又齐刷刷地转回来,落在了还保持着搂人姿势、呆立在原地的庞大海身上。
庞大海缓缓放下胳膊,摸了摸自己还带着余温的嘴唇,心脏“咚咚咚”地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连胖乎乎的耳朵尖都烧得发烫。
什么许大茂,什么娄小娥,什么院里的闲言碎语,此刻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
我被亲了?小白亲我了?
他再也没心思跟这群人掰扯半句,
甚至他当零嘴并吃了半袋糖炒栗子掉了都顾不上捡。
他低着头,捡起白玲凋落的围巾,脚步虚浮地往自己屋走,
路过白玲家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顿,偷偷抬眼瞄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木门,心跳得更快了。
直到庞大海的房门也“咔哒”一声关上,
院子里的人才像是终于被解开了定身术,炸开了锅。
只有阎埠贵两眼放光,身形一闪,犹如一道闪电,快速捡了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