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暖光落在白玲身上,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姿和清冷的眉眼,
那股干净利落又带着英气的气质,是傻柱活了二十五年,从来没见过的。
他见过秦淮茹的柔弱和丰满,见过院里妇女的泼辣,
却从没见过这样像青松一样挺拔、像寒星一样明亮的姑娘。
一时间,傻柱魂都飞了,张着嘴半天合不上,连呼吸都忘了。
秦淮茹看着傻柱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恐慌瞬间涌上心头。
她太了解傻柱了,这男人就是个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的主。
以前院里只有她一个年轻好看的,傻柱才心甘情愿被她拿捏,
现在来了个比她年轻、比她好看、身份还体面的女公安,要是傻柱被勾走了,以后谁给她带饭?
谁养她们一家老小?
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偷偷掐了贾张氏一把,又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心里却是一喜,比刚才还要得意几分。
他原本还担心傻柱磨磨蹭蹭不肯出力,现在看来,根本不用他多费口舌。
傻柱这副德行,肯定想在新来的女公安面前表现自己的“男子汉气概”和“仗义”,
到时候不用他催,傻柱自己就会往死里怼庞大海。
只要能借着傻柱的手收拾了庞大海,再趁机撮合傻柱和白玲,以后白玲成了院里的媳妇,还能不听他这个一大爷的?
到时候整个院子,还是他易中海说了算!
想到这,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