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就看不惯大院里这种“特权思维”,
看不惯有些人凭借身份就肆意妄为,
也正是因为这样,父亲才特意让她去南方的刑侦一线历练,
怕她染上这些不良风气。
如今,她刚回京,就遇到这样的事,心底的不悦愈发浓烈。
没有丝毫犹豫,白玲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服务员,麻烦请你们掌柜的和孙大厨过来一趟,我有话要问他们。”
服务员不敢耽搁,连忙应声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李掌柜和孙茂才就匆匆走了进来,两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忐忑——
他们心里清楚,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看这架势,显然是知道了海参的真相。
李掌柜一进门,就满脸堆笑地打圆场:
“同志,各位同志,怎么了?是不是菜不合口味?还是有什么吩咐?我们一定尽力配合!”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给孙茂才使眼色,示意他别乱说话。
孙茂才垂着头,双手攥得紧紧的,指尖都泛了白。
自从庞大海来前厅点餐,他心里的愧疚就从未消散,此刻被白玲叫过来,更是备受煎熬。
他抬眼看了看白玲眼底的锐利,又看了看李掌柜慌乱的神色,心里做了激烈的斗争——
他干了二十多年厨子,最讲信誉,欺骗客人、违背本心的事,他实在做不到一直隐瞒下去。
见对方果真询问了海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