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
周明也笑着开口,语气却带着几分施压,
“孙师傅,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那位客人那边,你们好好解释一下,大不了给他换更好的,再赔点钱票,人家还能不乐意?”
孙茂才急得脸都红了,却还是梗着脖子:
“不是钱票的事!是我答应了人家的!那位客人信得过我,才把这么贵重的海参放在我这儿,我不能干这种背信弃义的事啊!”
叶卫东没说话,目光落在孙茂才身上,他想的更多,平静地问:
“这位客人,是什么来头?”
孙茂才愣了一下,如实说道:
“就是一位看着很普通的胖同志,穿着普通的棉袄,看着像是厂里的工人同志,对海参也不太懂,连干海参要泡三天都不知道,就说初八过来吃。”
他这话一说,包厢里的几个人都松了口气。
原来是个普通工人,没什么背景。
李建军当即就笑了,对着叶卫东说:
“卫东哥,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呢,原来就是个普通工人。这有什么好犹豫的?白玲姐好几年才回北京,接风洗尘的席面,当然要用最好的东西!
那胖子懂什么海参?
给他换个顶好的30头辽参,他都吃不出来区别!
大不了我们多给点钱票,他一个普通工人,平白多拿了钱票,还有更好的海参吃,高兴还来不及呢!”
“就是啊卫东哥,”
林晓雅也轻声开口,
“白玲姐最喜欢这口了,这次她回来,咱们总得让她吃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