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被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哼唧了一句“对不起”,
眼珠子里却半点悔意都没有,只有被拆穿的害怕。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庞大海冷笑一声,丝毫没被她这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打动,
“他砸我窗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对不起?他往我房顶上扔砖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现在事犯了,一句孩子不懂事,就想一笔勾销?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旁边围着的几个妇女见状,也纷纷七嘴八舌地劝了起来,全是那套听烂了的道德绑架:
“就是啊大海,孩子还小,不懂事,赔你玻璃就是了,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大过年的,别把事闹大了,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不好。”
“秦淮茹也不容易,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你就可怜可怜她们娘几个,松松口吧。”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仿佛棒梗犯了错全是理所应当,他不原谅,就是小心眼、不近人情、欺负孤儿寡母。
庞大海听着这些话,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冷,心里的火气也彻底窜了上来。
他扫了一圈这群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妇女,
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压过了所有人的嘈杂:
“饶了他?凭什么?他砸我家窗户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劝他?
他往我房顶上扔砖头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