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冷哼一声,满是不屑:
“年轻轻的,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得理不饶人,以后有他吃亏的时候!
在这四九城,没人没背景,光有钱有什么用?
咱们在这院里住了十几年,人脉关系都在这,想拿捏他,还不是一句话的事?”秦淮茹柔柔的声音也响起来,话里话外全是算计:
“唉,他一个人过日子,手里这么多钱和票,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
以后院里多照拂照拂他,时间长了,他总会念着大家的好的。”
最阴狠的还是易中海,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行了,都少说两句。这小子孤身一人,没亲没故,手里握着这么大一笔钱,不是什么好事。
咱们院里的老人,得多照拂照拂他,帮他管管钱,管管日子,免得他年轻不懂事,不是被人骗了,就是自己瞎糟蹋钱了,败光了爹妈拿命换来的抚恤。”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都懂了。
帮他管钱?
说白了,就是要一点点把他的钱,变成他们自己的!
就是要吃定了他这个绝户!庞大海站在拐角,听得一清二楚,非但没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好,太好了。
越贪婪,越作死,他的情绪值就越多,签到暴击就越狠。
这群人,还真把他当成了没牙的肥羊,任他们宰割?
等着吧,后面有他们哭的时候。
他没再理会院里的议论,转身回了屋,哐当一声关上了房门,把满院的贪婪和算计,全都关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