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说着“不会过日子”,心里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一分钱都要掰成八瓣花,过年连肉馅饺子都舍不得多包几个,庞大海倒好,天天山珍海味地造,这落差,把他的心都揪得生疼。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一旁,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活了大半辈子,更是当了几年的一大爷,
这整个95号四合院,从来都是他掌控着院里的风向,拿捏着所有人的底细,
可庞大海这个新来的,就像一块突然砸进水里的石头,把他所有的布局都打乱了。他侧过头,凑到旁边的刘海中跟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凝重:
“老刘,你说这庞大海,到底是什么来头?”
刘海中挺着肚子,双手背在身后,官迷的架子端得足足的,可眼底也满是疑惑和忌惮,闻言也压低了声音:
“老易,我正琢磨这事呢!你想啊,除夕那天接他走的车,那牌照,不是一般单位能有的,
还有跟着的警卫员,那腰里的配枪,一看就是正规军里出来的精锐!”
“他说他是南方来的烈士遗孤,投奔父亲的老战友,可咱们在四九城待了这么多年,轧钢厂、街道办,哪个系统没熟人?
就没听过哪个大领导,有这么个南方来的老战友的孩子!”
易中海点了点头,眼底的阴鸷更浓了:
“你说得对。还有,他一个刚入职的采购员,还没正式上班呢,哪来的这么多钱和票?
顿顿东来顺,腊肉香肠说拿就拿,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烈士遗孤能有的家底。”
“还有上次全院大会,他把咱们院里这些年的事,说得桩桩件件一清二楚,连最隐蔽的事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