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进门,目光就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语气严厉:
“易中海!你身为院里的一大爷,不想着让街坊邻居好好过年,反倒带头聚众闹事,道德绑架烈士遗孤?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还有没有王法?!”
易中海瞬间腿都软了,连忙摆手:
“王主任,不是……不是这样的,我们就是开个全院大会,跟新邻居说说院里的规矩……”
“规矩?”
王主任冷笑一声,
“国家的规矩就是最大的规矩!轮得到你们自己定规矩?庞大海同志的房子,是组织上合法分配的,工作是轧钢厂正式审批的,他是烈士遗孤,是国家重点照顾的对象!
你们倒好,联手逼着他出钱出粮,还想拿捏他?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王主任看似说的严厉,可是决口没提吃绝户的事情。
这事是上不得台面的,真要说出来,里面也有她的原因。
别的不说,那些绝户的房子是怎么过户的?
没有她这个街道主任签字能成?
所以她不能提,只能捂盖子,转移矛盾。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我记下了!谁再敢找庞大海同志的麻烦,无故辱骂、刁难、算计他,街道办立刻上报派出所,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这话一出,全院的人都吓傻了,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贾张氏浑身发抖,缩在人群后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淮茹脸色惨白,紧紧攥着孩子的手,再也不敢摆那副白莲花的模样;聋老太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再也不敢装什么长辈威严了。
王主任说完,转头看向庞大海,脸色瞬间缓和了下来,语气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