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海麻溜地穿上衣服,揣上兜里的钱和票,拉了拉衣襟,推门就走了出去。
院里的人见他大晚上又要出门,都愣了。
贾张氏趴在窗沿上,看着他的背影,又开始低声咒骂败家子;
秦淮茹站在门口,看着他消失在院门口的身影,心里越发摸不透这个新来的胖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阎埠贵蹲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掐着旱烟袋,半天没回过神,心里暗自嘀咕,这胖子,到底有多少家底?
胡同拐角处,两个刚换班的特勤处暗哨,正缩在避风的角落里,啃着冷硬的窝头就着咸菜。
看见庞大海从院里出来,两人瞬间把窝头塞回兜里,挺直了身子,做好了跟随的准备。
可等看清庞大海走的方向,正是中午去的东来顺那条路,俩人瞬间都懵了,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大写的无语和凌乱。
“不是……这胖。。。庞同志中午刚在东来顺吃了八盘羊肉,这大晚上的……又去?”
“这是把东来顺当自家食堂了?”
腊月的晚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俩人站在胡同口的寒风里,彻底凌乱了。可凌乱归凌乱,职责所在,俩人还是连忙缩了缩脖子,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同时赶紧对着领口的微型通讯器,向王远征汇报情况。
特勤处办公室里,王远征刚批完一份文件,接到汇报的时候,手里的钢笔都顿了一下。
他沉默了两秒,才沉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