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抱着小当站在屋门口,也闻着了那股浓郁的肉香,喉结不受控制地狠狠滚动了一下。
她看着庞大海手里的油纸包,眼圈又习惯性地红了,那副柔弱可怜、受尽了委屈的模样瞬间就摆了出来。
她想上前搭句话,像拿捏傻柱那样,卖卖惨就能蹭点好处,可早上被庞大海冷冰冰怼回去的画面还在眼前,
脚步抬了又抬,终究是没敢动,只能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庞大海的背影,眼底满是算计与不甘。
“大海兄弟!可以啊你!居然去东来顺开荤了!”
傻柱人未到声先至,从屋里大步流星地冲了出来,鼻子使劲嗅了两下,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他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对肉香最是敏感,一闻就知道这是东来顺正经的鲜切羊肉,半点不掺假。
“那可是东来顺!我这辈子也就跟着厂里领导去过一次,那羊肉,绝了!”
傻柱凑到庞大海身边,满脸佩服,
“兄弟你是真有门路!”
庞大海对着他笑了笑,随口客气了一句:
“嗨,就是随便吃口,等回头有空了,我在去吃一顿,让你看着,”
这话一出,傻柱瞬间乐开了花,拍着胸脯连连应好,看向庞大海的眼神更亲近了。
旁边门框上,许大茂抱着胳膊斜靠着,看着这一幕,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酸溜溜地开了口:
“哟,这是在哪发了笔横财啊?顿顿不离肉,昨天刚造完一锅鸡,今天就去东来顺挥霍,也不怕把自己撑死。”
他心里嫉妒得发疯,他一个电影放映员,在院里也算体面人了,都舍不得随便去东来顺吃一顿,这新来的胖子,居然眼都不眨就去造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