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聋老太,被易中海特意扶到了向阳的椅子上坐着,拄着那根包铜头的拐杖,闭着眼睛晒太阳,
看着像是昏昏欲睡,实则耳朵竖得老高,院里的动静、庞大海进门的脚步声,听得一清二楚,却依旧装着耳背懵懂的样子,半点动静都没露。
众人见庞大海进来,也只是齐刷刷扫了他一眼,没什么剑拔弩张的针对,不过是看个新邻居的新鲜劲。贾张氏骂人的声音小了点,狠狠瞪了他一眼,
傻柱停下跟许大茂的拌嘴,想抬手打个招呼,被许大茂一句
“见了胖子就想凑上去蹭吃的,没出息”
怼了回去,当即又扭回头吵了起来。
庞大海本就因为没买到菜心里不痛快,压根没心思管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只对着众人随意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就径直穿过中院,回了自己前院的小屋。哐当一声轻响,屋门关上,把院里所有的嘈杂、算计、窥探,全都隔在了外面。
他把兜里的钱和粮票往掉漆的木桌上一扔,肥硕的身子往刚买的实木椅上一坐,椅子发出沉闷的声响,稳稳当当的。
他就这么坐着,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墙上斑驳的墙皮,地上夯实的泥土地,还有桌角孤零零放着的银灰色电饭煲,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什么,就只是安安静静地发呆。
脑子里乱哄哄的,无数念头翻来覆去地冒。
先是想到了菜市场里蔫头耷脑的白菜萝卜,
想到了路边排队排到巷口、只为买一点玉米面的人群,
想到了跟那位老人家见面时,对方眼里藏不住的、对国家未来的担忧和期盼,
还有他写四合院网文时,翻遍资料查到的这个年代的困境。
三年困难时期就在眼前,多少人要挨冻受饿,多少人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
他有系统,有两万立方米的随身空间,里面堆着数不清的粮食、药品、钢材,可他能做的太少了。
他就是个写爽文的扑街作者,不懂工业,不懂农业,不懂军工,连这个年代的人情世故都玩不明白,
唯一能依仗的,只有这个签到系统。
系统的暴击要靠气运,要靠院里这群人的情绪波动,那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