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蒸米饭吃,再来个青椒炒肉。”
又想起自己还没洗漱。
便随手把电饭煲放在桌上,慢悠悠地起身,简单洗漱了一番。
洗漱完,庞大海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
“先出去吃早点,尝尝1959年四九城的特色风味,说不定有好吃的。”
他揣上国家给的钱和几张粮票,随手拉了拉衣服,推门就出了屋。
院里静悄悄的。
大多人还没起床。
只有早起的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抽旱烟。
见庞大海出来,他立刻掐了烟。
脸上堆起熟稔的笑容,仿佛昨天被怼的事从未发生过。
连忙起身凑上前,语气热络地搭讪:
“大海同志,起这么早啊?这是要去哪儿啊?”
庞大海抬眼扫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语气淡淡的,没怎么搭理他:
“吃早餐去。”
说完,便不再看阎埠贵。
低着头,慢悠悠地走出了四合院。
留下阎埠贵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也没敢再上前纠缠。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远去,心里暗自嘀咕这胖子真是油盐不进。
离过年只剩两天。
清晨的四九城,透着几分年关的清冷,也藏着一丝稀薄的烟火气。
青砖路磨得发亮。
老胡同的墙根下,偶尔能看到几户人家门口贴着的半旧春联。
还有孩童攥着零星的糖块,在巷子里追逐打闹。
偶尔有几辆自行车驶过,叮铃铃的车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路边只有零星几个早点摊摆着,热气腾腾的,飘着诱人的香气。
没有往日上班、上学的拥挤。
大多是附近的居民,手里攥着粮票和钱,有序地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