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秦淮茹已经走到门口,屋里没关门,她将大海碗往前一递,笑得柔弱可怜:“大海兄弟,对不住,打扰你了。棒梗小,不懂事,闻见香味就哭,实在没法子。你看能不能……
行行好,给我们一口尝尝?就一口,给孩子垫垫肚子,将来我们一定还你。”
她语气卑微,眼神却带着道德枷锁般的逼迫,一副你不给就是冷血无情的模样。
庞大海斜倚在门框上,双臂抱胸,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戏谑。
秦淮茹这套白莲花把戏,他在笔下写过无数遍,烂熟于心。
傻柱炒着鸡肉,香气更烈,见状有些犹豫,凑过来低声劝:
“大海兄弟,要不……就给秦姐一口吧,棒梗那孩子,怪可怜的。”
庞大海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发冷的压迫:
“傻柱,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今天给她一口,明天全院都会来抢,到时候,你连鸡脖子都没得啃。”
他转头看向秦淮茹,声音没有半分温度:
“秦嫂子,抱歉,我的鸡,不借。你回去,别在这儿闹,影响我吃饭。”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却仍不死心,声音拔高几分,带着哭腔:
“大海兄弟,就一口!棒梗正在长身子,好久没沾荤腥了,你就可怜可怜孩子吧!”
“我说,不行。”
庞大海语气骤然转冷,眼神如刀:
“我不欠你们家任何东西,别在这儿道德绑架。”
贾张氏猛地冲上来,一把推开秦淮茹,指着庞大海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横飞:“死胖子!给你脸了是吧!让你给我大孙子一口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