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漆大门斑驳,石墩老旧,门口正蹲着一个戴眼镜、干瘦精明的老头,吧嗒抽着旱烟,眼神滴溜溜转。正是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一大早就从街道办那里听到风声:
院里要来个新住户,孤身一人,还是烈士家属。他一早就蹲在门口,就等着捞点好处。
烈士家属,多少能领点补助、粮票、布匹,再看眼前这胖子,一身膘,一看就不是缺吃少穿的主儿,不宰一刀都对不起他“三大爷”的名号。
一见庞大海走近,阎埠贵立刻掐灭烟袋,笑眯眯地拦了上去。
“这位同志,你就是新来咱院的邻居吧?”
庞大海停下脚步,语气平和:
“你好,我叫庞大海,以后麻烦你多关照。”
他态度低调,不想刚入院就惹事。
可阎埠贵得寸进尺,上下打量他几圈,语气带着试探与算计:
“胖同志,看你这身子板,日子过得不错啊!烈士家属,组织上没少照顾吧?”
庞大海淡淡一笑:
“就是混口饭吃,父母走得早,没什么照顾。”
“哎,话不能这么说。”
阎埠贵往前凑了凑,眼睛直瞟他的帆布包,
“这年头能吃得这么壮实,没粮票没钱可下不来。新来的邻居,不得跟咱院里老人说说情况?”
话里话外,就是要好处、要打听、要拿捏。
庞大海脸色微微一冷。他不想惹事,但绝不是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