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孟野之后,孟野告诉他们,人要走正路,要做人事,不能一辈子活在阴沟里,当那个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一辈子小混混。
刚才被百姓砸得头破血流,小弟们个个憋屈暴怒,他心里又何尝不委屈?
换做以前的他,有人敢这么砸他们,他早就抄起家伙冲上去,把人打得满地找牙,哪里会忍气吞声。
可他忍住了!
他心里清楚,这一拳拳、一块块石头砸下来,既是在向众人证实自己,也是在赎过去的罪。
他们想挺起腰板做人,做堂堂正正的人!
哪怕这次受了委屈,哪怕浑身是伤,只要能洗心革面,能被人说一句“他们是好人”!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想到这里,炮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抬手抹掉额头残留的血迹,眼神里没了往日的阴鸷狠戾,只剩下坦荡和释然。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小弟们,这群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个个浑身狼狈,脸上带着委屈,但却也没有了刚才的暴怒,取而代之的是和他一样的动容。
此刻听着百姓的道歉,他们心里又酸又热,活了这么大,他第一次觉得,原来不打架、不惹事,做件正经好事,被人真心实意道歉,比以前争地盘赢了还要痛快,还要踏实。
原来做个好人,心里会这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