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娘嘞!这也太吓人了吧!这医院里人来人往的,怎么就能把孩子偷走呢?唉!!!你们说医院是不是有内鬼啊?”
“谁说不是呢!听说那偷孩子的,专挑那种乡下过来、没人帮忙照看的产妇下手,趁大人不注意,抱了孩子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还有人说,最近这绥冰县周边,不止咱们医院,别的乡镇也丢孩子了,说不定是一伙人干的!”另一个大妈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
“可不是嘛!我儿媳妇前段时间也在这住院,我天天寸步不离守着孩子,晚上都不敢合眼,就怕出点啥意外,你说这帮逼养的,也太不是人揍的了,连刚出生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孟野端着茶缸子,脚步顿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原本只是路过,没打算多管闲事,可听到“偷孩子”三个字,再想到秀梅还怀着孕,心里瞬间揪了起来。
孟野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假装整理茶缸子,耳朵却紧紧听着大妈们的谈话,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那后来呢?那家就就这么算了?”有人追问。
“不算能咋地?没人证没物证,警卫局也没办法,那女的急得都快疯了,天天在医院门口哭,后来被家里人拉回去了,听说回去之后就一病不起,唉......真是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