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野找来一个干净的罐头瓶,将獾子油全都用勺子舀了进去,并盖紧盖子。
虽然动物的油脂有着非常好的保鲜功能,但时间长了,难免会落灰变质,所以还是需要妥善处理。
装完后,孟野端着还有些许油底的铁盆进了屋。
“秀梅,獾子油好了,我先给你涂上。”
秀梅点了点头,将手中吃剩一半的苹果放在桌上,伸出右手。
孟野捏住绸布的一角,轻轻向上掀开,可纱布早已化作第二层皮肤,每一丝纤维都深深嵌进新生的组织。
随着孟野缓慢上提,结痂的血痂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像有人在生剥树皮。
火辣辣的疼痛顺着秀梅的神经窜上脊椎,痛的她轻哼一声,死死的咬住下唇。
见秀梅一脸痛苦模样,孟野心中一揪,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秀梅姐,你等我一会儿。”
说着孟野跑去立柜,翻出红药水,缓缓的倒在秀梅的手上。
有了红药水的湿润,粘连的部位松开了许多,但仍有部分还连接着。
孟野知道,这种情况更不能心软,拖得时间越久,伤口粘连的就越厉害,到最后还会造成伤口感染。
又等了一会儿,孟野对着秀梅说道:“秀梅姐,你忍着点,我很快就完事!受不了就咬这个!”
说罢将枕巾卷成一团,递给秀梅。
秀梅点了点头,将枕巾死死咬住。
孟野深吸口气,再次掀起盖住伤口的绸布,伴随着绸布再次掀起,新生的肉芽就跟着纱布微微颤动,如同被连根拔起的嫩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