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刚落,紧接着便是一阵凄厉的惨嚎声。
听到那惨嚎声,孟野眉头骤然一凝。
“是莽子!!!”
孟野心头一沉,莽子和杨福友八成是被人抓了,可以他们二人的身手,一般人不可能将他们两个同时抓住才对。
想到这,孟野深吸了口气,猫着腰朝着火光的方向继续摸索过去。
此时的火光处,十余名男人围坐在火堆旁边,一个个灰头土脸,长相一个比一个难看。
这时,其中一名身材仅有一米五左右,脸上带着一道横贯面部刀疤的男人将枪塞回腰间,朝地上淬了口吐沫,看向莽子骂道:
“妈了个逼的!真他娘的烦,要不是还想让你们两个带路,早就一枪崩死你们了!”
莽子和杨福友此时被各自绑在一棵大树上,杨福友浑身是伤,被打的昏死过去。
而莽子的肩膀,此时有个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猩红的血液正顺着伤口往外流着,很快便浸湿了他的上半身。
男人啃了一口干硬的窝窝头,看向莽子问道:“小子,只要你老老实实给我们带路,等我们完事,我肯定就把你们两个放了。到时候还说不准还能给你们点赏钱。”
“你要是不听话,下一枪可就不是肩膀了!!”
说着,男人将枪口朝莽子的额头瞄了瞄。
这时,男人身旁的一名贼眉鼠眼的男人凑到跟前,捧着手中一张手绘地图,兴奋道。
“疤脸哥!应该就是这附近了!”
被称作疤脸哥的男人瞥了眼男人手中的地图,有些不爽道:“妈的!你这破几把地图到底准不准!兄弟们跟你在这破林子里都转了半个月了!有这功夫都摸好几座墓了!这要是摸不着,老子就把你老二割下来泡酒!”
听到疤脸的话,男人只觉胯下凉嗖嗖的,连忙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