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杨福友原本就紧皱的眉头,像是麻花一般,紧紧的拧在一起。
眼中更是迸射出愤怒的怒火,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孟野和莽子听了,皆是怒目圆睁,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莽子一下跳起来,大声吼道:“他妈了隔壁的!这他妈的还有王法了?这村长儿子简直就是畜生不如!咱不能就这么算了,得给你讨回公道!”
孟野也站起身,拍了拍杨福友的肩膀,但却没说什么。
杨福友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继续说道。
“后来,我拎着刀半夜溜进村长家,将村长还有村长儿子都给宰了,最后在仓房里发现了我媳妇......可.....可.....都是我没用.....”
说到这,杨福友声泪俱下,十八岁的少年竟然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孟野和莽子没有再去安慰他,只是坐在一旁,紧紧的陪着他。
片刻后,杨福友狠狠的吸了吸鼻子,哽咽着继续说:“等我发现的时候,我媳妇已经没了气息,我当时脑袋一热,就把村长家都烧了,然后一路逃到了这里。
我现在八成是逃犯,警察应该一直在找我,我知道你们两个拿我当兄弟,但我不想连累你们两个.......”
莽子一拍大腿:“怕啥,这事儿咱不能认怂,那村长父子该死!兄弟你干得没错!”
孟野也点了点头:“换做是我,我也会跟你做同样的选择,不过这事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年,而且你是放火烧的他家,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痕迹,按照正常办案逻辑的话,应该会定为火灾,即便怀疑是他杀,在经历一场大火过后,也找不到什么证据了。”
听到孟野的话,杨福友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