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妍走了出来,我看向她,问:“她现在怎么样?”
我站起身来,示意她们先是不要回山洞,给我和夏岚一点独/立的空间。
“现在没有烟,好在还有酒。”我给她倒了一杯,她接过一饮而尽,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夏岚递过酒杯,我又是给她倒满。
说完,她又是一饮而尽,看着我说:“有些可笑吧。”
夏岚靠在石壁,看着我说:“小时候,我只要犯了小小的一点错,我的父亲,那个嗜酒如命的父亲会把关进煤屋里面,农村冬天用来储存煤块的小屋子,你应该知道。”
“我永远忘不了七岁那年,我的父亲喝的烂醉如泥,将我遗忘在煤屋里面,整整三天。”夏岚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陆远,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