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喜儿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蒋丹丹让我去温泉找王妍姐,我走到半路,脑袋一懵,醒来的时候在这里了。”
“陆远哥,我们今天会不会被吃掉啊!”张喜儿带着哭腔说,“死掉的时候会不会很疼呀。”
张喜儿点了点头,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停止哽咽。我朝着野人们架起的大火堆看去,野人们围在那里跳着很是怪异的傩舞。
我粗略的数了一下这个火堆附近的野人,不下于二百人,男女老少几乎是倾巢出动啊!
傩舞大概跳了半个小时,一个身披熊皮的老人走了出来,大家对他都十分的尊敬,抱胸下跪匍匐在地面之。
我看着老人身披着的熊皮,一股怒火涌我的心头,这他妈不是我杀死的那只棕熊的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