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仙儿看了我一眼,聪明的她知道这十二发子弹发挥的效用是相对于她们的野人对手的多少而决定的。若是十个二十个野人,她们很简单的能对付,可是三十个,四十个,五十个呢?
我长舒了一口气,心已经有了打算,到时候真不行四散而逃,这样我们还有几分活下的几率。
我们边吃着饭食便商讨着接下来几天的安排,我们将活动限制在山崖、海滩、竹林、水潭这四个方位所圈定的范围之内。其他的地方不去了,省的倒霉碰野人。
我有些惊异于自己的饭量。在这个时候,林仙儿和张喜儿都将自己手的猪下水递给了我。
“陆远哥,喝我的吧!”
我咳嗦了一声,把两碗猪下水都是喝到肚子里。
是夜,浑身的痛感并没有消除,反而有加强的趋势。月光印照进山洞,除了布谷鸟和虫鸣之外,剩下洞口那三只野猪仔哼哼睡觉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