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天朗关切的走过来问:“你怎么了?很不舒服吗?”
说着要对她伸手去试探额头的温度,陆晚星偏着头勉强的笑笑说:“没什么事的。”
话是这样说,但看着黎天朗却有些模糊,甚至他走过来的时候带来的那阵风都吹的她发冷。她搓了搓胳膊对着他们很歉意的说:“我先下去了。”
黎天朗并未因为她的拒绝而退缩,越过她走在前边很绅士的帮她开了门,一直看着她走下楼梯。倒是弄得陆晚星有些不好意思,像是不知好歹一样。
她走下来都是硬挺着,脚底像是踩了棉花,浑身骨节酸疼的厉害。想来应该是昨天在水渠里泡了冷水的缘故。只在文慧那里喝了一碗姜汤,入夜的时候又在树丛里趴了半宿。这才促使寒气入骨。变成了重感冒。
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是精神高度紧张,还没在意身体的异常。稍微放松下来,就觉得骨头像是散架了一样,酸疼不已。现在更是发着烧。手脚冰冷,脸颊滚烫。
她想找到药箱弄些药吃,下了楼才想起,无殇的药箱在他的房间。还在楼上,她还真是不想见到楚昀霆那张阴晴不定的脸。便放弃了上楼的想法,在厨房喝了一大碗水。就钻进自己的房间,想着好好的睡上一觉,发发汗应该能好些。
楚昀霆看着陆晚星下楼,又和无殇把刚才说的这些事仔细的研究了一番。
都有了一种落入陷阱的感觉。
尤其是无殇,他苦心经营好几年的情报网,要是兴安药材铺的线断了,势必牵扯到其他地方,而他坐在牛头山上浑然不觉。这样到时候,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冥思苦想什么人才会掀了他的老底。
楚昀霆自是知道无殇的本来身份。得知送信的人不是无殇的人时,他没像秦北川担心现在的处境,而是想到更加长远的问题。轻轻的瞟了无殇一眼,两个人的想法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