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星没有深入去想,既然这么巧,她倒要看看那个男鬼从哪冒出来。她可不允许有人半路破坏了无殇的计划。那可是影响到她的农牧大业。
等了大概一刻钟,都没见到人影,陆晚星抬头看着弯弯的半枚月亮,打了一个哈欠,看看陆江本,还是那么精神的盯着草房子。要是做卧底,果真本叔比她更加适合。
她揉了揉硌的酸疼的胳膊肘,小声的说:“本叔,你不觉得文慧的疤痕太奇怪吗?”
陆江本轻蔑的笑了一声,“一定是男鬼帮她做的,那个假面做的虽然很真实,可惜咱们出现的突然,她没有装扮仔细。”
“哦?你也发现啦?”陆晚星惊讶的说,“我就是觉得她笑的时候面部表情太僵硬。还有烧成那样,脖子和手的皮肤却很好。挺不可思议的。”
“你观察的还很仔细,你与我看到的是一样的。我也是看她面上和脖子的接缝太整齐,才感到奇怪。”
“她既然用假面,就是说她的脸已经恢复,却还留在牛头山?”陆晚星顺着楚小二的毛,认真的思考起来。
突然楚小二的耳朵立了起来,很灵巧的抖了抖。然后整个身子都坐了起来,两只碧绿的眼睛幽幽的盯着草房的方向。
陆江本有些赞许的看了它一眼说:“真是灵气十足的畜生。”
陆晚星也打起精神往那边看去。就见从水渠对岸跃过来一个人,陆晚星记得那人的位置,似乎就是她割茭白的地方,水很浅,渠道也很窄。
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要不是摇曳的灯光,人的肉眼真的很难捉住他的身影。
那人在距离草房三五米的地方停住猫着腰,然后山谷里就响起了咕咕的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