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叫文慧,和寨主是一个村子的人,听说送亲走到半路,被寨主截了,她相公就死在她怀里。我记得那天天气也这么好,寨主抓着她就要跟她拜堂成亲,她穿的就是这身喜服,上边全是血。”
陆晚星穿好了衣服走出来,听着张妈的话脑海里自然浮现出当时的场景。
“后来洞房的时候,文慧是宁死不从,放火烧了新房。一张脸……也就毁了。寨主就将她送到山下的草房不闻不问,这一下就是三年。说来也怪,本来那里是寨主给他爹娘修的菜园子。”
难怪那地方弄得山明水秀的。原来是赵大成给他爹娘消遣用的。
“自从文慧过去之后,经常到了晚上就能看见她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的,但是谁也没见过那个男人,还有人听过那个动静……”
张妈有点不好意思的垂着眼,陆晚星可不相信鬼怪之说,不解的问,“什么动静?弹琴吗?”她可是记得那房子有把古琴的。
无殇都被她问的有些不自在,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三更半夜在一起还能有什么动静?他的眼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陆晚星,这张黄呼呼的脸面掩盖了她的惊世面容,但是五官还是那样的精致,吸引着他的眼神越看越深。
陆晚星被他看的不自在,整理了一下衣领说:“我看见她房子里有把古琴。”
无殇也克制住,收回了视线说:“我上次去过那里,只在水渠边见过她一次,不过就是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罢了。”
张妈叹口气说,“天长日久人们就说那是她相公阴魂不散,跟在她身边呢!老一辈都说人死的时候要是穿着红色的衣服,就会化身厉鬼,她那个还没拜堂的相公就死在她怀里,这喜服上边沾了怨气,不吉利。”
陆晚星对于张妈这种迷信思想是解释不通的,不管她怎么说,她还想着要将衣服还给文慧,好好的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