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到水渠边割些茭白,但看见这边有人居住,便要打声招呼,不然被诬陷偷菜那就是冤枉了。
于是陆晚星在草房外边等了一会儿,清风徐徐,能闻到青草和野花的清香。却不见这里的主人。
她又往草房跟前靠近,加大了音量打声招呼,“嗨!有人吗?”
“有人在家吗?”
回答她的只有轻轻的风。
她又往近前靠近了一些,草房向南的窗子敞开着,露出一截土陶的花瓶,花瓶里错落有致的插着菜田里的菜花。花色十分的新鲜。
陆晚星见屋子里没人,就大胆的透过窗户打量一番。木桌、木椅、木床!床上的被褥整齐的叠放着。木桌上有一把水壶,一只茶杯。看来这里住的是一个人。
再往边上看,墙边斜立着一把古琴。除之外别无长物。
看来主人还是一个风雅之士,陆晚星认为这的主人是一个隐世的男子。因为屋子里过于朴素,甚至连一面镜子都没有。
料想能在这牛头山里有这么一个去处,此人在山寨也该是有些名望的人。这个时候不在,或许就是上山参加应酬去了。
这么想着,陆晚星便不再等,拎着篮子走向水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