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余年狠狠的说完,拂袖就要往外走。
陆晚星嚯的站起身,两步走到他近前,陆余年刚刚与她擦身,陆晚星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猛地用力,陆余年猝不及防,被她又甩回椅子上,屁股刚沾上,肋骨又狠狠的疼了起来,就看陆晚星半眯着眼盯着他,他捂着肋骨,在椅子上坐稳气急的问:“贱人,你敢对我动手?”
“对你动手又怎样?陆余年,你还当自己在槐树坡吗?这是牛、头、山!”陆晚星指着门外狠狠的对他说道,那冰冷的眼神十分的狠戾。就好像这小小的身躯里潜藏着巨大的猛兽,随时都能伸出爪牙。
看的陆晚茜和陆晚晴她们都很惊讶,虽然在家里小打小闹的,陆晚星也发过火,但哪一次都没有这时候看着吓人。
陆余年皮笑肉不笑的说:“怎么?贱人,怕我回去把你的丑事抖落出来?”
这时一直在一边看着的陆江本,伸手拨开陆晚星,十分不屑的看着陆余年说道:“陆余年,不把话说清楚,是不会让你走的。”
陆余年看着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气急败坏的说道:“陆江本,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要不是我好心收留你在槐树坡,还给你入了宗籍,你现在不就是流浪的一条狗!”
陆江本哼了一声,哪像是老实巴交的村民,骨子里忽然透出一股傲气,十分不屑的说道:“陆余年,过去的事咱们不论,就说说这次我和晚星上山的事。”
陆余年一直捂着胸口,咬牙切齿的看着陆成丁说:“成丁,还愣着干什么,扶着我走,别在这跟他们废话,她们现在和牛头山的山贼一个鼻孔出气,都不是个东西。”
陆成丁站着没动,憨厚的脸上有着质疑的神色,他闷声说道:“都是一家人,咱们还是把话说清楚,晚星她们也是要回家的。族长是不是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