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大眼睛上蒙了一层雾气。
无殇被问的发懵,江南是谁?她不就是有个未婚夫叫郭瑞,还睡了楚昀霆,现在怎么又弄出个江南来。
陆晚星悲戚的抿着嘴,甩开无殇的胳膊蹲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肯挪动一步。指着门外的气死风灯说:“那年冬天,我在天桥上等了他半宿,雪下的那么深,他说他功课做的晚。后来才知道,他背着我给妙妙过生日去了。”
无殇很无助的看了看刘猴子,刘猴子也是很无奈的摊开手。
陆晚星又看着门外说:“妙妙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唯一的朋友。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
她越说越动情,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无殇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说:“晚星?你还好吗?”
陆晚星索性坐在地上,背靠着墙面嘟嘟囔囔的说个不停,偶尔还会蹦出一段外语。
这下刘猴子可是害了怕,他偷偷的拉着无殇说:“你看这脸色,不正常啊!”
无殇扫了一眼,假装意外的说,“是啊!怎么回事?”
陆晚星现在的脸色粉**白的,像是婴儿一样吹弹可破,她醉的晕晕乎乎的不时打着酒嗝,看着娇憨,可爱。
无殇真怕她这个样子,被刘猴子看上,心里想着扯什么谎能糊弄过去,就听刘猴子神秘兮兮的说:“她没喝过酒,八成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