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一阵苦笑,“哈哈,你这个贱人,生下来就是我们陆家的耻辱,活着更是我们家族的耻辱,你就该死。早就该死!”
陆晚星还想再踹他两脚,但理智告诉她陆余年说出的话,绝对不是信口开河,为了侮辱她而说,难道她的身世还有秘密?她不是陆江川的女儿吗?她的娘因为生她难产死了?难道这里边还有什么隐情?
陆晚星稳住情绪,淡漠的问:“陆余年,你什么意思?”
陆余年咬牙切齿,语气轻蔑的说:“我什么意思,你用脑子想就知道了,我的意思你是个野种。哈哈……”
陆晚星真是气的够呛,但就是打他,也不能撬开他的嘴。她灵机一动说道:“不说可以,反正陆苑在我手上也不会讨到好果子,我看她一心想当清风寨的压寨夫人。就凭我在牛头山的地位,给她添几句美言倒不是难事,你说我该说点什么呢?”
“你……你这个妖女,你休要拿苑苑威胁我。”果然陆余年的软肋就是陆苑。
陆晚星抓住这一点说道:“想让陆苑平安容易,把你刚才说的话解释清楚。”
陆余年沉默一会儿,陆晚星怕他耍诈,阴冷的说道:“是真是假,总有一天我会知道,你可别想耍花样。”
“你娘会一点医术,那时候战乱,她被抓到军营做过医女,后来打了胜仗回来。回来的时候就有了你,只有你爹维护说是他的种,但是怀胎十月,你娘到家没到七个月就把你生下来,还是个足月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只有你娘自己知道。可惜她死了。死无对证。你爹为了找到那个奸夫,才充了军。不然你家充军的该是陆江河,或者陆江海。”
陆余年说道这还强调说:“我说的是真话,你可以问你奶奶。对外边都说你是早产,其实生下来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足月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