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川也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发难,忍着心底的不悦说道:“你们陆氏宗祠的事,你们自己回去解决。老二和你们之间的纠纷,我也是明白了。陆小姐强扭的瓜不甜,你好生保重自己。至于牛头山那边,我们山寨自有定夺。你们就先回吧!”
“二当家这样围护陆晚星她可是不领情,二当家,就算你说的都对,那我这满身的伤呢?她是真的要致我于死地,要不是秦寨主及时出手,我现在……”陆苑说着又委屈的哭了起来,哽咽的说:“三爷爷,这件事,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这时候秀才公想打马虎眼是不行,陆苑的伤势在这,可不能蒙混过关了。他就关切的问:“苑小姐,你这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陆小姐就别睁眼说瞎话,”楚昀霆冷飕飕的说。
陆苑心惊胆战,她记得当时房间里只有陆晚星和她,再无第三者。楚昀霆这么说,不过是在诈她。她狠下心说:“当日我去找她,问她是不是把族里的姐妹交给了牛头山,她全都认了,还说这就是报复我爹,还要破坏我和二当家的事。我是长辈,见她这么冥顽不灵,就训斥她几句,哪知道她恼羞成怒,砸碎了花瓶来打我……”
陆苑越说越委屈,就像她说的是真话一样。
就连秦北川都感到了愤怒,而楚昀霆等她说完,很不耐烦的站起身说:“颠倒黑白也是陆小姐的一个本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