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张屠户端着酒碗和桌上的人碰了杯,不理会她。
与他一桌的还有一个中年人,看着门口的几个人也是眼欢。对着王媒婆说道:“都是熟人,别让她们在门口站着,来、来,正好赶上饭顿,一起吃一口再说。”
王媒婆当然认得这个人,和他一桌吃饭那是百般的不愿意。
他姓郭,太平镇上开布庄的,人们都叫他绸缎郭。别看这个人长得本分,但对媳妇非打即骂,老婆前些年投河自尽,他娶了两个填房,可惜都命不长,还都是自尽了。所以太平镇上的人都知道这个郭老板克妻。
他克妻没人敢嫁,所以他就往窑子里边钻,王媒婆和窑子里的妈妈也是认识,对这个郭老板了解的也就多一点,慢慢的就知道女人在他手里就是玩物,他找的姑娘,陪他一次就得十天半个月接不了客,惨的妈妈都不忍心,窑子都不愿意做他的生意。姑娘更是对他谈之色变。
别看王媒婆做的是保媒的生意,但这样的人,她还真是不敢联系。除非是跟谁有仇,不然是不会把女孩往他手里介绍,就算那是个金山,也是个要命的火坑。所以讪讪的笑笑说:“都是粗人,就不打扰郭老板的雅兴了,我跟张老板说完话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