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在她身边的凳子上踏上来一只脚,穿着草鞋,脚趾甲里都是泥。陆晚星看了那只脚一眼,眼光慢慢的顺着脚腕上移,直到看见一张凶神恶煞的脸。
那人一脸的横肉死死的瞪着陆晚星说:“新来的,知不知道规矩?”
陆晚星茫然的摇摇头,准备站起身。
那人低下头在她的身边闻了一圈,用手扇着鼻子,满脸的厌恶说:“你掉到茅坑了,还是拉屎没擦净,怎么这么个味?”
听他不善的口气,就让人心中不悦,没想到他说完,桌边的人全都毫无顾忌的笑了起来。
陆晚星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是贼窝,这帮佣人说不定也都是山贼。她也不言语,端着饭碗就想站起来。
可是肩膀上募地一沉,那人一巴掌摁在她的肩上,贪婪的打量了一番又说:“多大了?看样子还是个雏儿,今晚就来伺候老子,怎么样?”
他说着大手白猥琐的在陆晚星的肩上向着胳膊滑去。
陆晚星再不愿意惹事,也不能吃这个亏,白被他摸一把。沉下脸晃了一下胳膊,把他的手在肩上晃下去。
“你还不乐意?”那人瞪着眼质问。
陆晚星话都没说出来,他又极其猥琐的说:“别当我不知道,你装什么干净人?想上我们寨主的床,没上去还装什么装?你要是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跟你说,在这牛头寨上,保你不会吃亏。”
陆晚星自己都感觉这人的眼光有问题,莫不是山上呆三年,母猪赛貂蝉。就她现在这个模样,这男的还能动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