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晴今天也把头发梳的油亮,衣服也利索了不少,脚上还换上了一双半新的布鞋。
她趴在陆晚星的窗户,兴冲冲的说:“三娘说今天咱们要是早些把东西卖了,就能在镇上多逛一会儿。你怎么还不起来?”
陆晚星懒懒的趴在窗户里边,看着院子里的人分工的把白菜,筐篓背在身上。在她眼里这是去赶集?还不如说是去拼命。出山沟这段山路就有三四里路,再加上十公里的路程,全程徒步。她是想把空间里的白菜土豆卖点钱,可这么多人盯着,还要走那么远,想想还是算了。人多眼杂的,万一被三婶盯上,可就是说不清的事。
还不如琢磨着怎么去把河岸的那块洼地弄到手。
“陆晚星,你不是最喜欢去镇上吗?你是不是还不舒服?”陆晚晴很关心的伸出肉乎乎的爪子来摸她的额头。又试试自己的温度,觉得没什么异常,又说:“我听三娘说,今天晌午赶不回来,就在镇上给大伙买包子吃。老沈家的包子,你不是说最好吃吗?”
说吃的,陆晚晴更是干劲十足,两眼放光。可是陆晚星还是没有什么兴趣。
陆晚茜看见她俩趴在窗口说话,心里就很不舒服,她们虽说是姐妹,从小到大哪能没有舌头碰到牙的时候。但陆晚茜可是从来都没有吃过亏,这些天不但被陆晚星抢了衣服,还被打,又被她娘一顿骂,这口气说什么也咽不下去。陆晚星在她们母女的眼里俨然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看见她们在窗户聊天,她站在院子里阴阳怪气的说:“四丫,你是不是傻?谁都知道某些人就在镇上,有的人不愿意看见,躲都躲不及,还会特意送上门去?”
她这夹七夹八的说,耳朵尖的都知道她指的是王定安。虽然上次闹得凶,这个事家里人在面上都不说,但都是心照不宣的。